《W》3月26日殊不簡單

從911到金融海嘯,8年來他令世界如坐瘋狂過山車

《世貿中心》《驚世真言—尼克遜》金像導演
奧利華史東 Oliver Stone
解析史上最具爭議性美國總統

W.
3月26日 殊不簡單

2008年,美國風雲變色。

隨著史上首位黑人總統奧巴馬進駐白宮,第43任美國總統喬治布殊( George W. Bush )亦完成歷史任務,1月20日正式卸任,為傳奇劃上句號。

等等,真的劃上句號?

在「小布殊」就任的8年裡,美國經歷史上多件大事件,包括九一一恐怖襲擊以及持續多年的美伊大戰,先後將小布殊民望推上新高再由高峰扯下,他的一舉一動亦輕易成為國際話題,連平民百姓都在茶餘飯後談論他的言行軼事。這名進佔大家生活足足8年的政治巨星,真的從此捨我們而去?

歷史是公道的,正如曾在電影《JFK驚天大刺殺》、《驚世謊言─尼克遜》和《世貿中心》先後探討過美國近代大事件的金像導演奧利華史東(Oliver Stone),便在小布殊離任前,率先找來《2百萬奪命奇案》男星佐斯布連( Josh Borlin ),在新作《W.》中扮演這名總統,以資料充足且輕鬆幽默的手法,揭露他如何走出前總統父親老布殊( George H. W. Bush )的父蔭,並在太太勞拉( Laura Bush )支持下入主白宮,領導一眾白宮群英開拓滿佈戰爭色彩的新布殊時代。

8年統治 = 一場棒球夢?

一切由1967年,這名被喻為美國史上最「不能幹」的總統喬治布殊(佐斯布連 飾)既無憂且失控瘋狂的學院時代講起。雖然父親老布殊(占士康維爾 飾)多番訓示,但喬治由始至終只是一名會酒後醉駕亂撞,熱愛打捧球的無知青年,偏偏,奇蹟卻發生在性格怕事、保守自負的他身上。沒頭沒腦的「小布殊」先憑小聰明完成學業,加入美軍後平安歸來,之後出奇制勝成為德州州長,更在石油產業創下佳績。2000年,他傳奇性地擊敗戈爾( Al Gore )成為第43任美國總統,4年後更憑發動攻伊戰而成功連任。然而,在戰雲密佈的政治舞台上,喬治其實一直活在一個自我陶醉的瘋狂世界,所有歡呼聲只有他一個人聽到。

跟耶魯大學其他學生一樣,年青時代的喬治布殊喜歡飲酒,更向全宿舍宣稱自己毫無意向學父親布殊般從政。一次,他在觀賞美式足球賽後打架鬧事,被關進拘留所,幸得其德州議員父親運用關係救了他。收到成功考入哈佛商學院消息時,喬治即辭去工作,並與弟弟狂歡慶祝至半夜,偏偏卻醉酒而與父親打起上來。經過一輪家訓,小布殊決定要長進一點,開展個人事業,成為棒球經理人。

與朋友玩牌的小布殊,提到想加入國會。之後,在燒烤派對遇上未來太太勞拉(伊莉莎白班絲 飾)。在辯論會上,民主黨對手漢斯( Kent Hance )指小布殊非德州人令他無言以對,小布殊以6,000票落敗。

直至40歲之後,小布殊突然洗心革面,自稱一出生就是基督徒,更戒了酒,還與父親修補關係,並協助他競選總統。事後,卻投訴父親是因為胞弟傑布布殊( Jeb Bush )太忙才找他幫手。政治顧問密友羅夫(托比鍾斯 飾)當時直指小布殊沒有乃父之風,一生毫無建樹。總統父親布殊成功在100小時內打贏波斯灣戰爭,並決定不侵佔伊拉克及放過薩達姆侯賽因時,小布殊做了德州棒球隊「德州流浪者」( Texas Rangers )5年老闆。92年,父親布殊連任失敗,小布殊投訴他輸掉是因為放過了侯賽因。

雖然父親與母親芭芭拉布殊(愛倫貝絲汀 飾)極力反對,小布殊決定競逐德州州長,但他當時依然沉迷拓展自己的棒球事業。終於,小布殊成功連勝,4年任期制下連任兩屆州長。2000年,他傳奇生地獲得全國票選成為第43任美國總統,而且,在2001年「九一一事件」後,他的民望更跳升至歷史新高。當時,小布殊與內閣決定展開攻打伊拉克的計劃,更將共產國家北韓、伊拉克和伊朗列為敵國,喚它們作「邪惡軸心」。02年,喬治布殊下領搜索薩達姆製造核武的證據,意圖將他殲滅。雖然國務卿鮑威爾(謝菲胡禮 飾)反對,但布殊得到其餘全體內閣支持,正式大規模出兵伊拉克,鮑威爾最終亦唯有支持動武。

03年3月,被美軍強攻的伊拉克首先嚐敗,侯賽因組織瓦解並撤離,伊拉克人民獲得自由,布殊即高姿態地穿上飛行員裝束,登上林肯號航空母艦宣布勝利。然而,之後戰爭持續,美軍被逼留守伊拉克,國民開始對總統不滿。另一方面,侯賽因組織被發現根本並未藏有大殺傷力武器,布殊被指一直在「吹牛」,理由是他要以對方持大殺傷力武器作由攻擊。

小布殊開始發噩夢,夢見老父盛怒向他揮拳,罵他有辱祖宗名聲,更說早知由其弟弟傑布做總統會更好。04年,喬治布殊在國會聲稱大家可選擇「與美國為敵或與恐怖份子為敵」,但在記招上被問及是否後悔決定時啞口無言。一晚,布殊再次夢見自己變成了棒球員,站在場內的他聽見有一棒球被擊中,卻看不見有棒球飛過。

第三個總統

憑《殺戮戰場》(1986)、《生於七月四日》(1989)勇奪奧斯卡金像導演,再憑英國導演艾倫帕克作品《午夜快車》獲金像獎最佳改編劇本的奧利華史東,先後在《JFK驚天大刺殺》(1991)及《驚世謊言 ─ 尼克遜》(1995)拍過美國總統事跡,但選擇在該總統任期內拍攝,《W.》卻是第一次。事實上,奧利華一致好評的前作《世貿中心》(2006)亦是以美國近代史做藍本,拍的正是5年前在紐約世貿恐怖慘劇中消防員求生的事跡。

有指奧利華兩部總統前作都被坊間及影評低估了,奧利華根本已徹底剖析了甘迺迪和尼克遜兩名總統,但依然得不到獎項認同。在《W.》,他決定以更大膽的創新角度,帶大家認識離任即在喬治布殊。

奧利華知道,要拍好這部電影,他必需要先認識清楚喬治布殊,由其言論到政策都要逐一剖析。他的結論是:「布殊對世界影響重大,他的總統權力竟然意外地隱固!我拍這部電影,就是要呈現大家對布殊這個人是多麼愛恨交纏。沒錯,我認為有人會同意我的看法,亦有人會非常不喜歡。但唯一肯定的是,這部戲會走進深宮,除下白宮經營的面紗,令大家對布殊另眼相看!」

父子情

除了是一部不一樣的美國總統傳記,導演認為《W.》講的其實是父子情。「做資料搜集的時候,我們愈來愈發覺,老布殊和小布殊之間的父子關係才是電影的軸心,我們沒辦法不給予老布殊更重戲分。」由此可見,導演找來曾在電影《英女皇》中扮演女皇夫婿的占士康維爾扮演佔戲頗重的老布殊,絕對別有用心。奧利華提到,這段父子關係除了影響喬治布殊,亦影響了美國甚至整個世界。「他們最特別就是,擁有布殊家族的特點 ── 凡事不會深究!」

說深一點,導演認為兒子要跟總統父親鬥法,要走出父親陰影,情形其實有點像弒父娶母的伊迪帕斯(Oedipus),偏偏,現實中布殊家族一直避開提及父子間的競爭。「回到古希臘同英國伊利莎白女皇一世時期,這個兩代關係,都構成了絕佳的戲劇元素。」奧利華更提到,老布殊在任時做得不足的地方,正正為小布殊帶來似是而非的罪惡感,令他自認為要代父親帶來救贖。

當然,《W.》真正最吸引的地方,是剖析喬治布殊的行為和性格,因為,大家都會很想知一個如此「騎呢」的人,是如何當上一國元首的。導演說:「最初,他對青春和生命十分揮霍,但後來他漸漸改變了想法,因此才無緣無故成就了變成總統的童話。」沒錯,奧利華用「童話」來形容《W.》!

何必偏偏揀布殊?

據說奧利華本來看中講述美萊村屠殺( My Lai massacre )的《Pinkville》,但07年聖誕卻出現了《W.》拍攝計劃,令他不得不放下《Pinkville》,全力為喬治布殊效力,更馬上找來曾在《華爾街》(1987)合作過的編劇史丹利韋斯亞談論創作方針。「我強烈意識到,如果不立即起動,我們永遠也不能夠完成這部《W.》。」當時,奧巴馬對全國人民還不是一個熟悉的名字。

(註:美萊村屠殺──越戰期間美軍老虎部隊懷疑村民掩護北越軍逃亡,1968年3月16日在越南廣南省美萊村進行大屠殺。)

深入考察過喬治布殊的故事後,奧利華與編劇史丹利決定將故事分成3部分,並把作品稱為「結合真人真事的原創故事」。奧利華說:「我承認,我們想保留最多真相,但同時希望電影一氣呵成和有戲劇性。第一部分,講一個反叛、年青,去到哪裡都會碰釘的人──直至40歲,那個人才將一切扭轉過來。第二部分,講這個人受到神感召,開始改變惡習,湧現驚人的自由意志,於是他做了棒球隊老闆,更成為兩屆德州州長。第三部分到結局,會探討他的總統生涯 ── 只是,我們不會完整地交代整個8年管治,會偏向著重01至03年,只講到他決定出兵伊拉克的部分。」

雖然得不到荷里活大公司支持,但一向敢作敢為的奧利華,最後仍獲標布洛克出力製作,並由QED公司負責投資及發行,《W.》變成徹底的獨立製作。電影單在美國上映已成功歸本,票房接近3,000萬美元。導演說:「記得我們當時拿著劇本,四處問人『我們手頭上只得碎銀,有沒有興趣合作?』,哈哈!」可喜的是,奧利華都得到不少幕前和幕後的支持,其中還包括了在《桃色》一片在國際影壇上嶄露頭角的章小蕙,獻身為此片出任監製,更客串在記招上被喬治布殊噢作「中國小姐」(Miss China)的發問問題女記者。

《W.》一片總投資金額接近三千萬美元(約2億多港幣),在北美國家交予 Liongates 發行。而本港的英皇電影亦有注資予《W.》的製作,並擁有此片的中國、香港及澳門三地發行權。英皇集團暨英皇電影主席楊受成先生對於《W.》一片充滿期望,同時亦對是次破天荒工作的電影大計充滿信心。「我一直非常欣賞奧利華史東的作品,今次能夠與他合作,我感到興奮莫名。英皇電影有幸參與是次投資製作,是我們踏向國際市場和視野的成功一步,我衷心希望,未來日子會有更多這類機會。」

說服佐斯扮布殊

《W.》最重要的角色當然是主角布殊。導演選中《2百萬奪命奇案》和《Milk夏菲米克的年代》佐斯布連來扮演總統,他說:「幾年前我已經認識他,08年他走勢強勁,有《犯罪帝國》、《2百萬奪命奇案》等佳作,而且他跟喬治布殊某程度上十分相似,他們同樣出身自美國小鎮,經歷過了不少高低起跌,亦同時擁有姿態強硬的父親。還有拍攝時佐斯正好40歲,與戲中的小布殊一樣!」

原來,佐斯最初曾考慮推掉角色。他笑說:「我很想和奧利華合作,但我對扮演真實的布殊沒有興趣。而且,奧利華說看到我和布殊有共通點,這是一個侮辱!」奧利華堅持要佐斯看劇本,最後佐斯被成功打動。「我給兒子看劇本,想聽他的意見,他看完後很大反應說:『你不可能不接這部戲!』」於是,一向都聽兒子話的佐斯,便乖乖簽約,更為扮演布殊做了體能和外形上各方面的準備。

飾演老布殊的占士康維爾

電影中另一重要的角色就是由占士康維爾飾演的老布殊,對占士來說劇本最吸引的他的部份就是老布和小布之間的父子關係 – 無論是家庭或是政治的關係。

「老布殊其實一直在怪責小布殊把他辛辛苦苦建立的王朝摧毀,這個王朝是整個家族的投資,代表著一種精神面貌及行為模式,還包含了錯綜複雜的關係。這些對我來說都是有趣的。奧利華為我解構了兩位總統不同的作風:老布殊為人帶點根深蒂固的自卑感和欠缺安全感;小布殊則相反,在他的性格建立過程中,老布殊差不多是沒有參與的,反而是小布殊的母親以一個家長的身份奠定了他的性格基礎,令小布殊有著一點魯莽、粗魯和自大的特質。當小布殊成為了總統,這種無比的自信就反映在他如何打理白宮之上,這和他父親在處理第一次波士灣戰爭時的小心翼翼有著極大對比。」占士說。

雖然占士說自己「百份百」不認同老布殊的施政,他努力嘗試找尋他們之間相同之處。「我們都是在格林威治長大;我們大家都是在私校唸書,當然我所唸的那間沒有那麼顯赫。我沒有上耶魯大學,但我有很多朋友在那裡畢業;而我最欣賞老布殊的就是他深愛家庭 ─ 我相信對所有接近他的人來說,他是一個親切的人。」

奧利華認同老布殊是一個有著很強烈家庭觀念的人。「我們在南方拍攝,那裡有很多老布殊支持者,他們支持老布只因三個理由:信任、家庭及友誼。對他們來說老布殊是一位很好的丈夫,特別是與90年代,曾發生醜聞的克林頓相比。」

布殊的另一半

喬治布殊的太太勞拉由伊莉莎白班絲飾演。在為角色進行資料搜集時,伊莉莎白發現勞拉不是十分「公眾」的一位人物。「並不是太易找到資料令我了解勞拉的為人,似乎即使是她的朋友或記者也是如此說。很不容易才找到一個揭露多些她性格的訪問,就是她與查理露絲做的那個。訪問裡她們很親切地傾談,勞拉提到她女兒珍娜的婚禮,還罕有地說笑。當露絲請她總結自己一生的成就和失敗時,她說:我可否只提自己的成功之處?那個訪問令我了解她為人更多。」

而最關鍵的一點,是她與喬治布殊的婚姻。「我們決定依照搜集得來的資料去演譯他兩的關係,就是布殊夫婦是十分恩愛的一對,並且會互相支持對方。當我看到他們的相處,聽到他們的對話,以及知道他們已在一起多長時間,使我相信勞拉是一位忠誠的太太,並且十分支持喬治布殊。」

伊莉莎白亦有參考勞拉的個人形象及外形,她把勞拉的錄音放進iPod內,不停在駕駛時反覆地聽,由於出生於不同年代,所以她發現她們的身體語言及表達自己的方式很不相同。「演員的演出很多時是由內而外,但這次卻是由外而內。當我戴上假髮及穿上戲服,我便感覺自己變了勞拉,這些外在的東西都有助我演好勞拉這個角色。」

《W.》主要內閣成員

占士康維爾 飾演 第41任前總統布殊( George H. W. Bush ) 1989-1993

愛倫貝絲汀 飾演 前第一夫人芭芭拉布殊( Barbara Bush ) 1989-1993

傑森雷特 飾演 佛羅理達州州長傑布布殊 ( Jeb Bush )  1999-2007

佐斯布連 飾演 第43任總統 喬治布殊( George W. Bush ) 2001-2009

伊莉莎白班絲 飾演 第一夫人 勞拉( Laura Bush ) 2001-2009

李察丹佛斯 飾演 副總統 切尼( Dick Cheney ) 2001-2009

謝菲胡禮 飾演 國務卿 鮑威爾( Colin Luther Powell ) 2001-2005

芬迪紐頓 飾演 賴斯( Condoleezza Rice ) 2005-2009

史葛格連 飾演 國防部長 拉姆斯菲爾德( Donald Henry Rumsfeld ) 2001-2008

托比鍾斯 飾演 助理幕僚長 羅夫( Karl Rove ) 2000-2007

艾恩古福特 飾演 英國首相 貝理雅( Tony Blair )1997-2007

布魯士麥紀 飾演 中情局局長 喬治特內特( George Tenet ) 1997-2004

洛葛德利 飾演 白宮新聞部秘書 弗萊舍( Ari Fleischer ) 2001-2003

丹尼斯伯 饰演 國防部副部長 保羅沃爾福威茨( Paul Wolfowitz ) 2001-2005

麥克加斯頓 饰演 美軍阿富汗軍事行動總指揮官 托米法蘭克斯( Tommy Franks ) 1967-2003

諾亞懷爾 饰演 美國商務部長 埃文斯( Donald Evans ) 2001-2005

關於導演

奧利華史東是美國著名導演及編劇,同時亦是一名演員。1946年出生於紐約的奧利華史東,未從影前於越南擔任教師、海員、的士司機、按摩師、製作助理、售貨員等,於1967至68年間參與越戰,曾兩度受傷並獲得頒授勳章Bronze Star for Valor。自越南回美後,他進入紐約大學修讀電影,在1970年的影片《Street Scenes 1970》中擔當攝影師一職,邁出了走向電影圈的第一步。

其執導電影多與政治或戰爭題材有關,其中《殺戮戰場》、《世貿中心》、《亞歷山大帝》及《天生殺人狂》等都是公認的佳作。由於他曾參與越戰並受傷,致使他日後拍成《殺戮戰場》、《生於七月四日》及《天與地》三部以越戰為題材的「越戰三部曲」。奧利華的電影都愛藉著暴力題材引發大眾反思,《天生殺人狂》嘲諷現代媒體變相讚頌暴力、英雄化殺人罪犯。其中《生於七月四日》及《午夜快車》皆曾為他帶來奧斯卡獎項。奧利華拍攝政治話題中,對「美國總統」題材特別感興趣,除本片《W.》外,他亦曾執導《驚世謊言─尼克遜》及《JFK驚天大刺殺》 。此外, 1987年奧利華執導的《華爾街》( Wall Street ),由米高德格拉斯( Michael Douglas )及查理辛( Charlie Sheen )主演,米高亦憑此電影奪得奧斯卡最佳男主角獎項,將其演藝事業推向高峰。

至於編劇的成就方面,奧利華亦成績斐然。1974年,他首次出任編劇,著作為《Sizure》,這個難得的經驗,為奧利華日後的發展打下基礎。1978年,他憑藉《午夜快車》( Midnight Express )一片,贏得了畢生的第一個獎項 ─ 奧斯卡最佳改編劇本獎。奧利華其他著名作品包括:《午夜快車》、《疤面煞星》、《Conan The Barbarian》、《龍年》、《貝隆夫人》及《8 Million Ways To Die》等。

除活躍於電影圈外,奧利華史東曾寫小說《A Child’s Night Dream》,該小說是以其年輕時經歷作藍圖。

關於演員

佐斯布連 飾演 喬治布殊

佐斯的近作包括:與辛潘、艾美夏斯及占士法蘭高演出《Milk夏菲米克的年代》,電影講述夏菲米克這位同志市議員如何被由佐斯飾演的同僚議員Dan White槍殺;佐斯另外參演的著名電影包括四項金像獎得主《二百萬奪命奇案》及由羅素高爾及丹素華盛頓主演的《犯罪帝國》。在《二百萬奪命奇案》中,佐斯得到Screen Actors Guild Award,而在《犯罪帝國》中,佐斯則得到相同獎項的提名。佐斯目前正參與紀錄片《The People Speak》的製作,電影由辛潘、麥迪文、域高摩天臣及David Strathairn主演,內容講述美國戰爭、社會階級、種族及女權的鬥爭歷程。

至於其之前曾參與演出之作品包括:《In the Valley of Elah》、《索女‧喪屍‧機關槍》、《深海尋寶》、《透明人魔》及《變種DNA3》等。除電影外,佐斯亦有參與百老匯舞台劇的演出,包括:《慾望號街車》、《仲夏夜之夢》、《Dark of the Moon》及《The Skin of Our Teeth》等。

占士康維爾 飾演 老布殊

占士生於洛杉磯,於紐約長大,在1976年當他未開始成為一名電影演員之前,已是一位備受尊重的舞台演員。他因演出《寶貝小豬嘜》中的農夫荷格而為人所熟知,並為他帶來奧斯卡最佳配名的提名。此外,他曾演出的著名電影包括:《蜘蛛俠3》、《珍奧斯汀少女日記》、《英女皇》、《智能叛變》、《星空奇遇記》、《性書大亨》、《幕後嫌疑犯》、《綠里奇蹟》等。除電影外,占士亦活躍於參演電視劇,例如《六呎風雲》及《E.R.》等。

伊莉莎白班絲 飾演 勞拉

伊莉莎白班絲是目前荷里活曼炙手可熱的年輕女演員之一,她過去曾演出多部 Brownstone Productions 的製作,該間公司可說是她與丈夫麥斯漢特文( Max Handelman )的紅娘,而未來伊莉莎白將有數部電影相繼上映,及會一嘗擔任監製的滋味。

伊莉莎白的近作包括與愛迪梅菲合演的《大哥號玩轉地球》及和薜夫洛根合演的 《Zack and Miri Make a Porno》(暫譯:《四仔棒棒堂》),片中伊莉莎白飾演的Miri和薜夫洛根飾演的Zack,因破產走投無路而要合作拍成人電影。2009年一月則有另一套恐怖片《Uninvited》上映,故事講述一對由精神病院回家的姊妹,而伊莉莎白就是該對姊妹的後母,不幸被鬼魂上身。

至於前作,伊莉莎白近年曾參與演出的電影包括:《蜘蛛俠3》、《捉智雙雄》、《Definitely Maybe》、《聖誕大佬之初嚟報到》、《Surrogates》、《What About Barb》、《Too Far From Home》、《Pitch Perfect》、《Invincible》、《The 40-Year-Old Virgin》及《Sisters》等。

愛倫貝絲汀 飾演 芭芭拉布殊

愛倫是唯一一位能於同年獲得 Tony Award 及奧斯卡獎座的女演員。1975年,她憑百老匯歌劇《明年此時》奪得 Tony Award 及馬田史高西斯的《愛麗絲不住在這裡》奪得奧斯卡最佳女主角,該片的演出更為她帶來金球獎提名;而《The Last Picture Show》則為她奪得BAFTA的最佳女演員。其他參演著名電影包括:《迷上癮》、《驅魔人》、《The Fountain》、《惡靈線索》、《Alex in Wonderland》、《The King of Marvin Gardens》、《Harry and Tonto》、《Dream of Passion》、《The Stone Angel》、《Our Lady of Victory》、《The Loss of a Teardrop Diamond》及《Lovely, Still》等。

托比鍾斯 飾演 羅夫

托比是一名以倫敦為基地的英國演員,他於巴黎的 Ecole Internationale du Theatre 接受正統的演出訓練。曾演出之著名電影包括:《Infamous》、《愛在遙遠的附近》、《奇異恩典》、《Frost/Nixon》、《e煞絕地逃亡》、《Mrs Henderson Presents》、《小飛俠前傳之魔幻童心》、《Ever After》及《霧地異煞》等。

李察丹佛斯 飾演 切尼

其中三部由李察所主演的電影入選了美國電影學院100部偉大電影名單中。20歲那年,李察已憑著《再見女郎》獲得金像獎的最佳男演員,29年後,他在電影《Mr Holland's Opus》飾演的教師一角為他帶來金像獎及金球獎的提名。李察9歲已開始參與演出,他曾參與演出的著名電影包括:《大白鯊》、《畢業生》、《American Graffiti》及《Close Encounters of the Third Kind》等。李察不止以演技聞名,他更積極參與政治及社會運動,貢獻良多,更曾於倫敦經濟學院、牛津大學、劍橋大學、哈佛大學、耶魯大學等地教授公民意識。

芬迪紐頓 飾演 賴斯

芬迪這位BAFTA最佳女演員得主是世上最美麗的女演員之一,除了有漂亮的外表,她亦擁有高度的演戲天份及才能。她曾參演的電影包括《RocknRolla》、《走得麼新郎哥》、金像獎最佳電影《撞車》、《吸血迷情》、《Jefferson in Paris》、《尋找快樂的故事》及《職業特工隊II》等。芬迪是一名辛巴威及英國混血兒,小時分別於辛巴威及倫敦生活,最後定居於英國。16歲時,當芬迪於倫敦藝術教育學院學習現代舞時,因贏得《Flirting》這部電影的女主角席位而晉身電影界。

資料提供:英皇電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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